会议室内,裴言酌冷眸扫过室内的所有高管。
第一次有人做空裴氏股价,还可以说是偶然事件,可这都第二次了。
和上次一模一样的流程,这让本来就没有回暖的股价再次下跌,裴氏只能和上次一样,将所有流在外面的股份全部收回来。
接连两次的巨大现金流搭进去,还要做危机公关。
更重要的是,这两次都没有查到幕后之人是谁。
一次可以说是巧合,两次相同的事情发生,怎么可能还是巧合?
“给我查,不管用什么方法,一定要把幕后的那个人给我揪出来。”
裴言酌很肯定,做这件事情的人一定是和他有仇的。
如果只是想要发家致富,这样做的风险未免太大了,谁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,而不这么做,还有其他发财的路可以选。
所以只能是和他有仇的人,幕后之人不是为了赚钱,单纯的就是要和他过不去。
或者可以说,是想要把他和裴氏搞垮。
裴言酌在脑海中将猜测的人选过了一遍,并没有找到适合的人选。
商场上的那些人,即便是对他有所不满,也没有这么做的实力。
而最近一个和他有仇的人,就是云熠。
可按照云氏的体量,就算是把骨髓敲碎了卖掉也做不到吧。
那还能是谁?
云熠从监控中将裴言酌阴沉的脸色看在眼中,又看了看经过他一系列操作,海外账户上积累的财富笑了笑。
这次从裴氏搞来的,可比裴氏抢走那个项目赚的多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