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含住粉色的柔软乳尖,让它一点点在舌头和牙齿的作用下变硬,他如此专注的取悦她,没有爱慕,只有绝对的膜拜与臣服。
“现在自慰给我看吧。”
纱织推开他的头,他的嘴里和乳尖之间还有丝线粘连,由于被迫分开,高桥像个口欲期的婴儿,脸上还有些恍惚。
他很快咽下没有被满足的空虚,拉开裤链,半褪了内裤,单膝跪在沙发上,一手支撑着身体,一手握住硬挺的性器,纱织处在他的包围圈,成为视野最佳的观众。
人群嘈杂的活动现场,他观赏着她的表演,私下无人的时刻,她在他的家里看他下流的自渎。
高桥觉得自己不配看着她的眼睛,目光一直漂浮在她的身体上,在阴茎上苦苦寻找着能刺激欲望迸发的关键点。
纱织很满意他的言听计从,指腹按上狰狞发红的头部,力道还十分随意,她根本没有顾及那是多么脆弱的东西。高桥猝不及防被碰触,鼻子和口腔同时深吸气再紊乱地呼出,自我抚慰的那只手条件反射般捉住了她的手腕,但立即被纱织不轻不重地扇了个耳光,仿佛一个警告,不痛但是羞辱的成分比较大。
高桥颓然松开,顶端不断溢出透明的粘液,皮肤和黏膜都被她摩擦得很难受,但同时他又有被虐待的快感,没过多久,他就不可自控地喷在她手里。
纱织把被射得一塌糊涂的手展示给他看,好像在说:这就是你干的好事。
高桥没有迟疑地舔上去,把自己射的精液全部卷进嘴里,凸出的喉结上下滑动,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,只要纱织一个眼神,他就甘之如饴。
一切结束后,他又不争气地硬了,只是纱织看起来不是很精神,被自己的粉丝一通真心话大告白,是个正常人也吓跑了,哪里还有做爱的心情。
高桥好像拥抱着一团滚烫的欲望,抱膝蜷起依偎在她身边,哪怕只汲取她的一点气息也是好的。
这就是做一只狗的幸运与悲哀,他想。
纱织合眼睡了一个小时,东京的夜已彻底降临,她把衣服穿穿好,准备离开高桥的家。
“很晚了,不如让我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