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又以为机会来了,只要坐山观虎斗,看太子和钟知生斗得两败俱伤,他就能从中获利。
可他的以为却总是一次又一次地被击垮,为什么呢?
为什么呢?
他争到现在,反而一次比一次狼狈。
最开始和太子虚以委蛇也不过是娇着声音哄一哄的事,可如今他叫人吊着手腕肏,股间湿漉漉冰凉凉地淌着别人的精浆。
钟玉河觉得挫败,又觉得分外恶心,他也不知是恶心钟知生,还是恶心一次又一次失败的自己。
他瞪着钟知生颈间青色的脉络,针磨利似的尖锐地刺进那个深深的血窟窿,直想再上去咬上一口。
钟知生要掐死他也好,怎么样也好,大不了同归于尽。
“怎么不吭声了?”钟知生咬咬钟玉河的耳垂。
“我所求的很简单,不过是皇姐哄哄我罢了。”
“到时候我坐上那个位子,皇姐可就真真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了。”
钟知生说着,身子微微沉了些,微硬的下身暗示性地戳了戳钟玉河腿间的肉。
钟玉河本就觉得腿间黏腻的恶心,被他这么一戳,更是别过脸去干呕,可心里厌生的念头,却是再没了。
他才不要赔这种烂草包的命,他该是干干净净地坐着,看着这些胆敢羞辱的渣滓痛不欲生。
他才该是万人之上,他钟玉河要做就做万人之上,要天下都俯在他脚边。
第六十九章谋划
钟知生龇牙咧嘴地撕咬啃舐着钟玉河的耳垂,两瓣薄唇厮磨着钟玉河耳后嫩生的软肉。
他喉咙闷哑地低哼着,却骤闻屋外叮铃哐啷的嘈杂响动。